一月四星期,一星期五天的工作,每天早上按时起床,由摇晃的半小时公车开始一天,问候早安你好早安早安你好。3小时的工作,中饭,1小时的休息然后4小时的工作,再摇晃半小时,肥皂剧,一些书本,晚安。我的身心充满了结束无所事事状态的喜悦。我仿佛从未如此幸福过。像基督徒们说的,感谢主赐给我们食物,更要感谢主赐给我们智慧和能力——虽然我不信教。以前的公司不远处有座教堂,我去看过别人做弥撒。这话是听他们说的。看着虔诚的人群,有一刹那我甚至改变了对那位主的看法。除了休息日,我每天都要在公车上度过1小时,到处找位子。没位子的时候,我经常从这端走到那端,寻找一个位子。我没有过多的要求。不管位子上有点水;不管位子刚从别的热屁股下解放什么的……那怕如此,我也不在意,何况事情往往就是这样。找个位子,这很难,很多位子要去挤要去抢,我有点儿厌烦这样:比如城市,比如家庭,比如单位……
某些时候我顺利地找到座位。我默默坐着,看着车子驶过高楼大厦,驶过和我一样沉默的人群。有时我则闭上眼睛,听着公车的轮子和地面磨擦作响;刹车片在暴力下嘎嘎鸣叫。如果是上班,人们或许会发笑;从公司回来,他们便没有了活力。倘若
天气不好,人就非常阴沉,如果是下雨的时候,路上的人更少。
——摘自米单小说《就这样》
城市,每个城市都雷同,不外乎生老病死,爱恨嗔痴,不外乎奔波为稻粱谋;我的EOS30,外加那些乐凯公元和富士等,随意纪录下。另外,给你,我们的城市。姑娘,你也别悲伤,钥匙在那窗台上。
《窗台》